第6章 蛮荒天骄论,枫树下稚子心
作品:《万古神农,一世枫神》 神农星河院落内:“族长,你年轻时闯荡蛮荒,踏足过无数繁盛地域,见过无数天骄稚童,可曾见过像神农赤枫这般逆天天资的孩子?”
“是啊星河,你走访过诸多强横部族,听闻过何等惊艳的妖孽?以小赤枫四岁之龄,便拥有碾压同龄荒兽的蛮力,实在太过匪夷所思!”
众人目光齐聚,满心期待,都想知道自家这颗绝世璞玉,在偌大蛮荒之中,究竟处于何等层次。
神农星河缓缓捋着花白胡须,浑浊的眼底掠过一丝追忆,神色沉稳而郑重,缓缓开口:
“我当年曾游历蛮荒诸域,在一座坐拥数百万人口的顶级大部族中,见过几位天生异象的绝世稚童。他们身负太古遗种血脉,自幼便有天纵之姿,体魄强横,远超寻常人族,小小年纪便展露无敌锋芒,已是同辈中的佼佼者。”
话锋一转,老人语气愈发笃定:
“但即便如此,依我所见,那些被大部族倾尽资源培养的天骄,论肉身潜力、血脉本源,比起咱们神农村的小赤枫,依旧要略逊一筹。”
话音落下,全村族人先是齐齐一怔,随即爆发出畅快淋漓的大笑,满脸骄傲与狂喜。
这是上苍赐予神农村的无上厚赐!
一个四岁便堪比太古妖龙幼崽的逆天稚童,血脉纯粹,潜力无限,一旦安稳成长起来,未来必然能纵横蛮荒,镇压万族凶兽,带领神农村走出大山,走向真正的大荒巅峰!
一位阅历深厚的白发老人微微沉吟,理性分析道:
“那些大部族底蕴深厚,强者如云,能深入蛮荒绝地,猎杀太古异种、洪荒凶兽,取其本源真血、心脏精髓,以无上宝药淬炼天骄肉身。若非有这般逆天资源堆砌,那些大族天才,与小赤枫的差距只会更大。”
“诸域无疆,大荒浩瀚。”神农星河目光望向群山之外,语气悠远,“大地广袤无边,我们所处不过蛮荒一隅。在那些传说中的超级大族、上古王侯领地之内,必然藏有更为恐怖的绝代稚童,身负逆天传承,享有无尽资源,我们不可坐井观天,妄自尊大。”
此次演武比拼,全村少年皆展露锋芒,体魄远超常人,让族人们看到了部族未来的希望。而神农赤枫的横空出世,更是一场意料之外的惊天惊喜,其展现出的逆天神力,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神。
人群之中,一名壮汉满脸憧憬,忍不住高声问道:
“族长,若小赤枫顺利长大,以他这般恐怖天赋,将来一对一之下,能否徒手斩杀蛟龙,击毙纯血妖龙?那可是太古凶兽,随便一头便能踏平超级大族,若是能被赤枫斩杀,何其威风!”
身旁一位族老闻言,神色凝重,轻轻摇头,一盆冷水浇灭了众人心中的火热:
“天赋高,潜力大,不代表未来便能登临巅峰。大荒之中,天资绝世却中途凋零的天才数不胜数,少年折戟、半路陨落的天骄比比皆是,前路凶险,变数太多,万万不可掉以轻心。”
众人闻言,瞬间默然,细细思索后,皆是沉重点头。大荒生存残酷,天赋只是根基,唯有熬过无尽凶险,方能活至巅峰。
神农星河眉头紧紧蹙起,神色间满是忧虑,缓缓开口:
“说到底,小赤枫生在神农村,终究有些先天不足。我们地处蛮荒边缘,资源匮乏,起步太低。那些超级大族,能为天骄提供太古凶兽真血、天地神药、先天灵材,我们却连寻常异种精血都难以寻觅,长此以往,他的根基,终究会被那些大族天才远远甩开。”
“如今尚且年幼,差距不显,可再过数年,到了关键的淬体节点,没有顶尖资源支撑,天赋再高,也难以弥补资源带来的鸿沟。”一旁的神农玉龙眉头紧锁,忧心忡忡补充道。
神农星河沉吟片刻,目光深邃,缓缓道出大荒天骄的成长惯例:
“据我所知,蛮荒诸域的顶尖强族,对于族中天资卓绝的稚童,都会在其五岁之时,举行一场至关重要的肉身洗礼。将稚童封入上古铜炉之中,融入无数圣药、太古真血、先天灵液,以无上药力熬煮淬炼肉身,重塑根骨,洗练血脉,为一生修行打下无上根基。”
听闻此言,在场众人皆是齐齐轻叹,满心无奈。
神农村不过蛮荒深处的小小人族部落,生存尚且艰难,何谈太古真血、天地圣药?那些传说中的逆天宝材,距离他们太过遥远,根本无力寻觅。
“如今只能尽力而为。”一位族老长叹一声,神色疲惫,“接下来的时日,狩猎队深入蛮荒,尽量猎杀强横巨兽,提炼宝血精华,一点一滴慢慢积攒,竭尽全力,为小赤枫的五岁洗礼做准备,能凑多少,便算多少。”
“除却肉身根基,修行传承更是重中之重!”神农玉龙眉头紧锁,道出另一重隐忧,“那些超级大族,皆有上古传承、无上道经,底蕴深厚。想要比肩大荒天骄,若无顶级传承指引,空有一身蛮力,终究走不长远。”
众人目光齐齐望向神农星河,满心期待。
老族长神色平静,语气铿锵而坚定:
“传承之事,交由我来想办法。”
全村族人皆是一怔,眼底满是惊疑。
所有人都清楚,当年神农星河意气风发,与十余位族中顶尖强者一同走出大山,闯荡大荒。那一路血雨腥风,生死难料,十几位生死与共的同族兄弟,最终唯有两人满身浴血、伤痕累累地狼狈归来,其中一人归来后重伤难愈,不久便撒手人寰,唯有神农星河,满身暗疾,孤独存活至今。
而那部无上传承《炎帝神农帝经》,便是他以一众族人的鲜血与性命为代价,从蛮荒深处拼死带回的至宝。
可这部经文,能否媲美超级大族的上古传承?当年大荒之行,究竟遭遇了何等凶险,为何十余族人尽数陨落,唯有他一人独活?
所有族人心中,都藏着重重疑问,只是感念族长恩情,从未贸然深问。那段尘封的大荒往事,那段血色归途,藏着无尽的秘辛与悲凉。
自那日起,神农星河愈发忙碌,每日深居玉石院落,日夜不休地熬炼药草、推演经文。院中的青铜丹炉日夜不熄,袅袅药香常年弥漫,浓郁的草木精气与淡淡的血气交织,萦绕整座院落。
这一日,四岁的神农赤枫蹦蹦跳跳来到院外,望着日夜操劳、鬓角愈发斑白的老族长,清澈的眼底满是心疼。
他迈着小短腿跑到老人身前,仰起精致白皙的小脸,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,声音软糯而懂事:
“星河爷爷,你不要太劳累啦,要好好休息。”
神农星河停下手中的动作,低头望着眼前懂事乖巧的小不点,沧桑的眼底瞬间盛满温柔,笑着轻轻摇头:
“不妨事,爷爷身子骨硬朗,还撑得住。”
几位族老与神农玉龙等知晓内情之人,站在远处静静观望,神色复杂,却都默契地选择沉默。他们都清楚,老族长日夜操劳,熬炼宝药、推演经文,皆是在为小赤枫的五岁洗礼默默筹备。而懵懂的神农赤枫,对此一无所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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